程挽月拿过车钥匙“我来开车。”池越靠着车门，看她从车绕到另一边“我车技还行。”“但我惜命，怕死，”程挽月总觉池越病得不轻，她宁愿自己开。

程挽月说“父母不关心你，你就自己关心自己，任何东西都没有健康重要。越装作不在意，会越渴望得到他们的关心。

她很坦然“没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池越忽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过得不开心。“少女，我有个练习室，乐齐全，玩到半夜三也不会被人投诉扰民，去玩会儿？”

她没受到什么伤害，也算是福报了，路过一家药店，程挽月去买了支伤膏，还有退烧止咳的药。

报警时的一段监控录像。就让警察顺藤摸瓜抓到逃了好几年的嫌疑犯。“我自己都忘了，多亏你上了心。”

他就醒了，程挽月：“我得回去喂猫。”池越抓了抓发“送你。”“别别别，你好好睡一觉。”“送你门总行吧。”程挽月想说没这必要。

他同学偶尔也会来，沙发上堆满了七八的东西，还有没吃完的半包薯片。凌，但不脏。程挽月拿起鼓玩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她给卿杭打电话，他没接，她也习惯了，池越竟然能在她拨吉他的时候睡着。外被他胳膊压住了，她轻轻拽了一下。

“谢谢你，”她把装药的塑料袋挂在池越手上“赶回去休息吧，记得吃药。”池越淡淡地笑“只见过几次，你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谢谢。”

“离这里远吗？”她松了“两公里之内，我就考虑去看看。”池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二十分钟就到了。”

卿杭已经加了四天班，每天晚上十一多才回家，她一般也不会去医院影响他工作，总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的。昨天其实闹了别扭，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池越的练习室不只是他自己用。

散发着一难闻的臭味，狼汉也捡着吃，她就去旁边的小吃店里买了份小笼包放在狼汉睡觉的台阶上。有果必有因。

“喝什么酒？冒药酒，不想活了？池越，我给你买药是好心，你别害我啊。”池越一边笑一边咳嗽“开玩笑的。以怨报德，下辈都不得安宁。”程挽月心想，这就是个缺的叛逆小孩。

你才二十岁，人生刚刚开始，不要把自己困在牢笼里。灵魂自由，视野开阔，就没有什么能困住你。”一阵冷风过，池越有些恍惚“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程挽月想了好几分钟，脑海里才有一印象，她刚来北京的时候，看见睡在路边的狼汉在翻垃圾桶，天气，被扔掉的都坏了。

异的事都能碰上。

“你胆大心大，这也不在乎那也不关心，我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李警官跟我说，你曾经给那个人买过一份小笼包，才会被盯上。”

“不去。”池越叹气“那算了，当我没问。”程挽月拦住他“你都快烧糊涂了，还不回家？”“家里太空了，回去也是一个人，还不如找几个朋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