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沉默了，一会之后这么回答。从平淡的气里，我再也听不情绪，很难去判断这句话是不是赌气。

“当时什么？他怎么你了。”我追问。“没有什么，其实…也。”妻故作迟疑。“你今天非说不可。”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积压在心的怀疑，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直到不久前还都是…唯一的，你知我没说谎。”急于辩白，我的语序反而顺畅了些。妻接着沉默。

但此刻夫妻赤相对，有什么是不可以坦诚的呢？“因为，我觉得你最近和刘能的关系，很暧昧。

“嫖这个污，我一生都洗不脱，是我的错我认。”我的认错在她看来似乎不值一提，妻依然背对着我，没有任何声响，像死了一样。

“好吧，你问吧。”又斗争了良久，她叹了一声。“对象是刘能么？”得到首肯，我便不再试探，直接抛心底最介意的问题。

我同妻大学临毕业才往，但以前年轻的时候，谈过谁、怎么谈都是人生自由，我无权预。可作为老公，被欺瞒到现在，我觉得我有知情的权利。“说了有什么用，你不认识。”

我只确定妻并非女，但“相当次数的生活”只是猜测，这段话加了我的主观猜度，而内心是希望她决否认的。

“为什么你觉得是刘能？”没想到妻竟忽然来了兴趣，翻了个，用赤的脯靠过来。没想到她反过来探讨我的想法。

我担心…事实上，促成我去招的第二推动力，便是刘能了，捕风捉影，我实在无法不去怀疑他。”“你们是不是在学校就在一起了？”我追问。

她清楚我的为人，且不说将家看得如何重、把她又看得如何重，只凭我那妄自所谓清的德，瞧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怎会去自不要脸去招？“我并不是想推卸责任。”看着她逐渐涨红的后颈，我总结。

“那既然你介意，就离婚呗，现在离反正也不迟，你赶再找个更好的。”她这般答，是我意料中的。好面，就算明明理亏。“你骗我的事，我可以不再提，可是我得明白谁是那个男人？”

我答。再无需我多言，前因后果便完全串了起来，梦洁顿时明白我完全把召的行为归结于她。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是她先不要脸，是她先不纯洁，是她先欺骗的。妻无法不难堪。

“那件事这几年我问过许多人，可是愈发增加了疑惑，所以，我找了一个初次下海的女，就是想明白。”“想知…什么？”梦洁问。“想知女的真实反应，是不是和你一样，”

妻扑哧一笑，完全没有沉重而正经的气氛了，她被我的问题逗乐了“没有，没有，虽然他当时…额，没有，在学校里，我和刘能没有任何关系。”

“可我…我如果不明白，这辈只要和你在一天，就一天活在猜忌和压抑里。你骗了我，我们首次时你便已不是女，我甚至断言你已有相当次数的生活了，可你却骗我是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冷冰，傻都听得对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