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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赶时间,和李墨一般年纪大小的几位青年从身边匆匆走过,这几个人全都差不多的打扮。西装革履,系着并不十分合宜的鲜艳领带,手里提着大大的公事包,一看就是些跑业务的雏。
李墨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几个小青年渐行渐远,听到风中传来他们的谈论声。“今天你开单了没?怎么样?最近业务好做不?”
“那个潮汕客户实在太难缠了!明天你们谁陪我一起去搞定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比他们要好很多了,别的暂且不论。单是金钱收入方面,已强过同年龄的青年太多了,绝大部份人穷其一生,都没可能赚到李墨现在地家身。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李墨宁愿自己做回像他们一样的人,为了生计,为了发展。忙碌奔波,生活虽然艰辛,但是却很充实平稳,最少,抛开行业的差别与风险不说。内心应该会过得比自己安宁得多吧。
李墨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嗜血的人,可是随着自己身上的力量逐步增强。双手中沾染地鲜血也越来越多,对于自己的初衷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本想拔电话给宁不凡的,想到这儿,李墨压下了电话,转拔给了地产经理人刘峥嵘。
喂!您好!我是刘峥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地!刘峥嵘的声音依然还是那么的沉稳而值得信赖。
是我,李墨!
是李墨先生啊!听到您的声音实在太好了,您有什么吩咐直管说!
李墨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有空的话陪我一起吃顿饭,随便聊聊!
行!行!我有时间,我马上就过来,您在哪?我来接你!刘峥嵘也好久没有联络到李墨了,在刘峥嵘的心中,李墨就是他发迹的起点,所以对李墨格外的关心。
李墨随口报了附近一家西餐厅地地址,不一会儿,刘峥嵘到了。
两人挨着临街的窗边坐下,这家餐厅格调不差,口味应该也坏不到哪去,随便点了几样精致小点,反正这两人看样子也不是为了吃饭而来的。
刘峥嵘的眼中,李墨现时的气质和之前比较,很是有些不同,如果说之前地李墨是一把锋芒毕露的薄刃,无论是怒战太子哥,还是警局逞威,都显出锐利张扬地话,那么现在端坐在面前的李墨,则好比一根实木棍,看似锋芒尽掩,却一样杀伤力十足
不同之处在于,薄刃虽利却也易折,实木棍则给人一种沉稳可靠得多的感觉。
李墨微笑着问道:“刘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刘峥嵘极其诚恳的回答道:“最近虽然地产行业整体不是很景气,国家出台了不少政策仰制房价上涨,不过我们这边主要做商铺,影响不是很大,商铺这种东西,越老越值钱,请放心,就算你这边不再注入资金,我相信凭着手上的资本,我也一定能办好!还有,现在财务有些新的动向…”
李墨对自己的财政状况并不太关心,只是随口问一句罢了,没想到刘峥嵘这人真实在,一气说个不停。
也难怪他了,李墨动不动就消失好几个月,无论报喜报忧都找不见人,今天刚好见到了东家,刘峥嵘自然恨不得把所有的大大小小全数汇报给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