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脸上最后一片笑容也消失了。

“丑哥，我有…想家了。”

“不了，丑哥。我有些累了，明天我们那儿也不去好吗？我们就在旅馆休息一天吧，好不好？”

“小雨，当你醒來看到这些文字时，丑哥我呢，已经走了。”

“好。”矮迅速回答“我带你去泡薰衣草足疗，缓解缓解疲劳，这几天一天换一个地方，是有些招架不住。”

女孩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静静凝望着墙，但是落寞之却是越來越盛。

虽然早已从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内心情绪的女孩的细微表情上就猜了女孩的心思，但是此刻矮的心情依旧无比复杂。

“嗯…”女孩沉默了片刻后，终于还是了，脸上的落寞之稍稍减弱了几分。

“…”听到矮的提问，女孩皓洁的小脸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呆呆地望着天，瞳被璀璨的灯光映照着。

方夏雨缓缓支起脖來，白面如雪，一双略带着伤然的睛，躲躲闪闪地看着矮。

“那就在再玩两天天。四天之后，我们就回去，回无锡，好不？人生短短几十年，以后可是未必还有机会來这里咯。”

女孩终于笑了。矮眨眨，然后从床柜上抓过了一只黑的包，然后走了酒店房间。

“洗个澡吧，我去买羊串。既然都快要走了，总要吃成球状着肚回去才够本，对吧？”

矮歇了气，拍了拍手，厚嘴分开，：

“…”矮静静地聆听着女孩的诉说，一句话也沒有说，但是中闪烁着的光芒却已经显了这个男人内心的翻江倒海。

“想玩。”女孩最终悠悠说“可是我有累了…而且，我玩的开心的时候，想到我的爸妈都在担心我，等我回家去，我觉…很对不起他们。”

“不想玩了？”矮的语气奇的平静。

“怎么了，小雨，心情突然不太好？”矮几次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开问了这个他最不想问的问題。

十分钟后，矮來到了最近的一家文店，了五元钱，在文店里买到了便笺本和一只原笔。

想到这里，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双雪亮如刀的睛隐藏在了微的刘海影之中。

良久良久，女孩都沒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天。

“明天打算去哪里？天山，还是吐鲁番，或者是去南疆？想去敦煌吗？”矮还是试探着问。似乎，他不想太早让这段旅行结束。

矮仰起，小小的双拳微微握，却又迅速松开，如此反复三次后，他才像是下了某艰难的决心一般，一咬牙，啐了一，用手指轻轻地划了划角，然后大步星地朝着酒店的电梯走去。

女孩不说话了，似乎顾忌着什么，又在着思想上的挣扎。

房间里，一时间静若无人。

在走了房间门反关上的那一刹，矮却是突然停住了形，小小的背贴着房间的门，整个人都静固在了那里。

在文店里，矮咬着牙，着，低哽咽着，在便笺本上写下了满满半页的丑陋文字：

最后，矮叹息了一声，从床了下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