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谈谈老。”陈黎像是要故意激怒我“我把死人的三尺骨成骨刺。骨刺系着降魂索，一刺在老的肺，一刺在老的心，一刺在老的膻中。骨钉断魂，你听说过吗？老太多事了，他本来可以活得好好的。偏偏那么多事，没事他跟着我什么？我什么都被他瞧见了。”

。没想到她趁我们把大婶转给值班民警的时候，自个走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我看着陈黎，陈黎表情扭曲地说“陈家大院内的人除了杀死我爹妈之外，他们还杀了另外一家人。那一家人姓林，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调查调查。”

“除非他死了。”我叱声说。

“这就能断魂？”我笑。

“当然不行，咱们还得把削走的骨一一堆起来，再用烧酒淋在上边…”陈黎说到这，我有儿不想听下去，拍着桌叫停他说“行了，别拐弯抹角，说吧！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这事何必跟我谈？任意一位警察，你都能跟他们聊聊。”我说。

我冷冷地说“只能说邪不胜正。”

“知白沙河里的鱼为什么那么鲜？为什么那么腻？为什么那么好吃吗？都是我的功劳，我把人和着米饭蒸。成一小块一小块汤圆似的，然后装在袋里边拿到河边喂鱼。河里的鱼不知有多喜吃我的人鱼粮，它们抢着吃，囫囵吞枣，抢破了，撞破了睛，它们吃着我的鱼粮，我让它们游到哪儿去，它们就得游到哪儿去。”陈黎一面说着一面笑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他过往在白沙河边喂鱼的情景之中。

“邪不胜正？呵呵，好一个邪不胜正。”陈黎嘿嘿笑着说“小警察，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什么？今天早上，我突然想起自己如何理陈家大院那么多尸，所以得跟你代一下。”

“陈队长他们还好？”陈黎唏嘘一声问。

今晚负责审问陈黎的是刑警队的张峰。

陈黎继续说“所断魂术，就是将所恨之人毒死，让毒药侵蚀他们的尸，尸毒发三日之后，用刀将尸的起开。一块一块地割来，每一块不能太大，手指般大小即可。大概就是千刀万剐的意思，从尸上把削来后，用盐腌制，腌制七天左右。混米饭扔锅里熬，熬三到五个小时，熟了，接下来我要什么？你知吗？”

我自己一个人审讯室，陈黎坐在椅上。手脚都被牢牢铐着，嘴同样着巾。我来，陈黎朝我，表示自己不会伤害自己。

“行了，别装模作样，你也别护着你弟弟，我迟早会找到他。”我说。

“运气真好。”陈黎笑。

我帮陈黎把嘴内的巾摘来放到一边才坐下“陈黎，说吧！为什么要见我？”

“哎哟！这位林大女迟早把咱们给害了。”小庄抱怨着说。

“好，我等着。”躁动的陈黎这时候又安静下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一件谋杀案。”

我摇摇，他描述的这些险些让我呕吐。

陈黎仄仄地笑起来“你找不到他。”

我和小庄本来已经够累的，还想着回去先休息一会儿，陈黎可真会找事。我们和张峰接的时候，张峰告诉我们，刺死老的尺骨中系着的彩带上的指纹已经找到正主，指纹是陈的。

“你错了，不是我弟弟。”陈黎本来还淡定地说着自己的事儿，听到指纹的事，整个人躁动起来，指纹这事，张峰似乎没有跟陈黎提起过。

也就是说，陈杀死了老，而陈黎不过是罪者。小庄还不相信，说自己明明一路追着陈，怎么到来抓到的不是陈而是陈黎？这问题其实简单的，无非是陈黎发现陈被小庄追着，趁小庄不注意，他截住小庄，护着陈逃离，他们兄弟俩长得像，又是晚上，小庄哪有什么分辨，把陈黎当陈了。

我听到这忍俊不禁。

小庄没有抓到行凶的陈，心情有儿不兴，拉着张峰到外面烟去了。

“还活着。”我回答说。

陈黎吐添了添被自己咬破的嘴说“我将陈家大院那些害死我爹妈的混毒死之后全扔老井，并把他们拖密室内。我师父教我杀人的时候，他教过我一招‘断魂术’。我师父说，我要是有憎恨之人，只要施行此术，那人便会万劫不复，沦为孤魂野鬼。被天地所弃，遭五雷轰。”

“不。相比之下，我更欣赏你这位从首都来的派遣员。”陈黎冷冽的神打在我上，我有儿不，瞪着他说“行，有话快说，有快放。”

“不，老不是你杀的。”陈黎还在编，我不想再听他说下去“法医证明了，杀死老的凶上有陈的指纹，杀死老的是你弟弟陈，你别装了。”

“算了，下次咱们得跟她说清楚。一是一，二是二，不能再让她这么来。”我说完，有个民警从审讯室内走来说，陈黎他想见我和小庄。陈队长他们了状况，这事多少跟陈黎有关系，对于陈黎的审讯，吉所长、邵文山指导员并没有停止过，一度派人审着陈黎，哪怕他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