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回来了！开饭，厨煮了好东西。过来吃！”蒋捷走过去，坐在周正的对面，他的右手不能动，只靠周正把他吃的给他夹到他的盘里，他用左手拿勺吃，蒋捷一边拿起勺，吃之前问周正：“是不是你让晓年来和我说的？”

他还没对谁动过心呢，就是晓声，那也是他死赖脸黏着正哥，正哥对他虽然也不错，可是没用什么真心。你厉害，正哥一看到你就给你逮了。呵呵，”

“说有什么关系？”傅晓年勉笑了一下“过了这么多年，好多了。还是你不想听？”“不是，”蒋捷连忙说“怕你为难。”

所以你跟正哥一起的时候，最好别看人，省得惹麻烦。嗯，我想你哭的时候，泪在里一定更漂亮。

“嗯，我理解，你还小，忽然发现自己是同恋，家里人可能还骂，所以也不知怎么办。其实洪门里的男风也不那么盛的。正哥是第一个说自己喜男人的，二叔也保守，还把他骂到臭呢！晓声就说，哥，你看这就是缘份，我喜的男人也是同恋。

呵呵，那就是晓声，特别往自己脸上帖金。照他的说法，我就是不幸的，因为我喜的男人，只喜女人。他大哥泡男孩儿他就没话说，临到我上他就说我恶心。呵呵。”

你在正哥面前哭过吗？你一哭，他保证就丢盔卸甲了。”蒋捷立刻垂下睛，刚才还沉浸在痛苦中的人，现在就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了，这个人还真是怪啊！

结果你也知，死士和晓声，都没回来。”傅晓年忽然转看向蒋捷：“你知双胞胎有心灵应吗？行动那天，我坐在天台上，到有颗弹穿过眉心，那很真实的丧命的觉。我们找到晓声尸的时候，真的是一弹穿过眉心，他的睛还睁着，好象在等着跟我们告别。”

傅晓年看着蒋捷的脸迅速地红起来“你太容易害羞了！蒋捷，你知你哪儿长得最好吗？”

看他：“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晓声的事情跟你说了，你心里也有底，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就看你自己。我都随你。”“什么叫你随我？”蒋捷的嘴角不能抑制地微微上扬“就是嫁随，嫁狗随狗。”

“不是。”“你嫌他太老了？”晓声坏笑着“不是的，”蒋捷哭笑不得。“那你有心上人了？”“没有。”蒋捷无奈地看晓年“我没准备好。”

蒋捷，江山就说你不是个简单的人，心思特别细密。这样好也不好，你总这么端着，什么时候给自己个开始？你不去放开心，怎么知你和他合不合适？试过以后，不喜，再把正哥给甩了就行了。

“你怎么知是我让他跟你说？”“你手下的人，没你的待，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话？”周正这次停下来，把筷放在一边“你太内向，有什么放心里也不说，就得边的人破那层窗纸。

“噢？他跟你说了？”周正却没停下来，四寻着盘里的东西“冬菇要不要吃？这个骨汤，对你好。”“怎么忽然让他跟我讲晓声？”

“难什么？”傅晓年看了看窗外，车正静静驶过芝城繁华的“外滩”“正哥派了很多人去救晓声，谈判过很多次，可是对方防范很严，兼施也没救来。最后，派了亲信死士潜去，正哥说，能救就救来，救不了，给晓声个痛快，省得被人折磨。

“我是怪人！我知，”晓年看着蒋捷的表情，立刻哈哈大笑“可是我喜你，蒋捷，你让我觉得好象我弟弟还活着。其实你不用那么防备正哥，他就是单纯喜你。你讨厌他是混黑的？”

蒋捷看见一颗泪，还是下晓年的脸颊，很快就了。傅晓年很久没有再说话，无声地缅怀着最后的重逢，尽已是永隔。蒋捷想起周正说的“我若他，怎么舍得牺牲他？”

蒋捷抬碰上晓年研究的目光“你的睛长得最好。黑球比一般人都大，看人的时候很诱人，一杂质都没有，混黑的人对你这纯净的睛，最没有抵抗力。

蒋捷淡淡地说：“说不定，他不是你要等的那个。”“天知。我才不去想这些难题。你是个聪明的，还很善解人意，猜到了也不来，给我面啊！哈！

呵呵，你可别跟他说我背后编排他。”“可是，连我自己都不懂，你怎么会懂？不过，也许你是对的。”蒋捷看着车正穿过一片枯瑟的森林，隆冬，一片静悄悄。蒋捷到房里，看见周正已经坐在餐厅。

傅晓年好象从悲哀中恢复过来，看着蒋捷笑着说：“晓声事那天，正哥躲在房间里了一晚上的烟，我们去的时候跟着火了似的。他当时说，‘以后再也不喜谁了，真他妈难受。’他玩儿了很多年了，焚夜的小官儿，换了一批又一批。

现在看来，那是他的自责吧？恨自己没有保护晓声，空空担了的名义。“你恨正哥吗？”傅晓年摇了摇“恨什么？正哥如果答应了，我们就都玩完了。大事的人，不能把弱暴给别人。晓声他心里也清楚，他不是正哥最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