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注意到，每当一组炮兵完成一上下船练习，铁斧都会在旁记录下时间。联系到甲板上的阻拦杆，看来四个小组只有两组能派上用场。凡纳偷偷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小组成员，大家立刻憋足了劲，每个步骤都用上了十成的力气。选不上被重新踢回长枪队的话，颜面上过不去还是小事，提的薪酬没了可是大事！

*******

考虑到要使用温作为动力，船上的人员必须绝对可靠。于是罗兰挑选了一批政治过的手下来作为小镇号的首批船员。船长兼任指挥是首席骑士卡特，舵手是布莱恩，升帆和降帆由卡特手下的侍从负责，传讯员是提古。派恩。这些人经常和女巫接，加上自己细无声的思想改造，对女巫已不持任何偏见，提古更是屋及乌，将自己对女儿的关之情扩散到了整个女巫群上。

这让凡纳在兴奋之余也隐隐有些害怕，王殿下到底是如何制造这等可怕的武的？若是自己面对火炮攻击，就算有全甲包裹，恐怕也无济于事。

待到第七天，凡纳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实弹击训练。

这也是他首次目睹火炮的威力。在震耳聋的轰鸣声中，两倍于拳的铁球落在一里开外的雪地里，掀起大片积雪和泥，又弹着向前飞老远。而他的本捕捉不到铁球行的轨迹。

每个小组击一后，王殿下都会命人将一杆旗帜在炮弹的首个落位置上，同时截取一条从旗帜到炮位置的麻绳。四打完，再次到凡纳组时，他听到了更换炮角的指令。

炮尾端回落后，比最开始的位置稍微矮了一些，炮向上抬起，指示刻度正好落在5字上。

接着又是四击、旗杆、截取绳、调整角。

这凡纳在用弓时有会，向上抛时，箭才能的远，平的话，很快便落地了。没想到火炮也是这样，只是因为速度快，所以飞行距离要远得多。他不禁突发奇想，如果铁球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永远不会落地了？

而这一天，王殿下也亲临现场，观看炮兵练习。四个小组的人无一不把得的，走起路来浑是劲。

凡纳渐渐看明白了王殿下所之事。

由于填装弹药那一大家都已练得颇为熟悉，所以很快第一炮就由凡纳小组率先打响。

他在收集每一次铁球的距离，而炮上扬角度越大，铁球落地的距离也越远。

炮两端与炮架连接的位有一个刻有尺度的转盘，上面标示着0、5、10、25、30五个刻度，虽然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着指令作就好。铁斧大喊：“角五！”力气最大的柚立刻将炮刷杆抵炮药室下方，从尾端撬起火炮，凡纳扭转炮架上的螺杆，直至第一白刻线没孔中，柚才松开炮刷。

赤河边，小镇号的试航也在锣密鼓地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