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有什么问题吗？”罗兰德反问。

“会这样吗？”

“但我说的并不是一时一刻的对与错。而是说，对或者错的标准其实就来自于这些人的意志。对于狮，吃掉羚羊就是对的。对于羚羊，逃脱狮的捕才是对的。对于人来说，让族更好地，更有效率地延续下去就是对的。

“您说什么？”

我有这个信心。”罗兰德微笑。

“所谓智者或者者，这只不过是在某些方面早走一步的人，在远古时代，会取火的人就是智者，能够扔更远石的就是者。在后来，能够数数的就是智者，能够箭的就是者。一直到现在，博览群书才能被称为智者，拥有斗气、血脉或法才能被称为者。可见智者和者的定义一直是在变化的。”

萧晨品味着对方话语中的意思，在谈中，他发现自己对这位神殿祭司完全缺乏了解，也许在隶营地看到的，只是他很小的一个侧面，似乎他关注的事已经远远超了萧晨对他的预判。

包括你和我在内，每个人知的事情都是有限的，他们可以被蒙蔽一时，甚至被蒙蔽一世，但不可能一代代被蒙蔽下去。一个个王朝覆灭，一个个者逝去，甚至一个个灵神陨落或沉睡，只有他们一直存在着，这本就说明，他们一直走在正确的路上，或者说，他们走到的路才会是正确的路。”

罗兰德吃掉最后一香，放下叉说：“很彩，我同意。”

“法师可以召唤火焰，冻结河，解读心灵，划破空间。如果有一天，普通人都能到这些事，那法师也就是普通人了。我们帮助他们前，让他们赶上我们，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最终意义吧。”

“只是偶尔。”

即使王国制定了律法，如果所有人反对，也无法施行下去。所谓的统治，就是统治者和这些人达成了一共识，形成了一‘对’。

“只是你觉得我应该更顽固，然后和你争辩起来？不，这是真正的自然之，存续，成长，化，让一个群变得越来越完，一个像我这样的自然神殿祭司，怎么会不同意呢？”

“现在您是者，也许以后的某个时候，大分人都能到您能到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罗兰德问“照你的说法，一切最终都是由普通人决定的。那还需要智者，者什么？难只是用我们的智慧或者武力过上超越他们的生活吗？”

“呃，没有，只是…”

既然如此，萧晨决定更加开诚布公地表述自己的想法：“因为智者和者可以带领人们更快地前。我们也许比他们看得更远一，然后带着他们走更少的弯路，更快克服更多的困难。而且，谁说我们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呢？您偶尔也会把自己看作普通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