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正在伤害自己的人，柳叶飞慌忙离开她的，撑着地面想要起来，却被她搂住了肩膀和后脑勺，随即灵用肘撑了一下地面，翻又把他压制住。

“我当时很清醒…”小柳的反驳没什么力气，毕竟自己也不知当时是不是清醒的。

“…”“…后来我呕吐的时候，还吐了不少东西来呢…”克莱迪尔个恶心的表情。

“当我狂暴时，战斗就是我的本能，可你呢？我看来了，你的本能只会逃避！别以为昨天下午你有多了不起，那时候你应该是把给邪神的神去支了吧？哼，如果你里的神力再多一的话，用在场所有人的灵魂祭品，说不定杀戮之神直接在你上就复活了呢，我看那地好象没安什么好心…”灵气呼呼地说。

“…”你就不会换个机会说这些啊？几乎被吓到痪的小柳腹诽

在灵的问下，小柳又是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小柳的心情则已经完全被大的幸福压倒，他受着上的温与，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知被勒到快要窒息，才抬起手来环抱住她。

柳叶飞正在等待她的下文，冷不防被她吻住了…

“你没有一意志，也没有一为人事的准则，你没有信仰！要知，一个死去的神如果想用凡人的复活，最好的选择是用他的信徒，其次就是选你这拿不定信仰的人了。我很失望…等了这么些年，等来的却是…”灵居临下地视着他，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把脸也转开了。

“那你会不会像我一样，要是为了救别人的话，就算违法也在所不惜？恩，不被惩罚的前提下。”灵这次又抛了她自己信奉的教义。

这个不就是侠义神么…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的小柳自然也不会反对这个。

灵总算没有把人吻死的念，在他憋气快到极限的时候放开了他的嘴，沿着下一直到他的脖上，张开嘴咬住了他的结，幽幽地一气，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杀死第一个卓尔，好象是用牙齿咬断了她的咙的…”

“不要伤害我，叶…”灵的轻声细语让小柳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嘴上传来的冰凉觉让小柳明白了自己正在什么。

“是，我是什么都不敢什么都不知，我只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你就是我的信仰，我敢为你去死！”柳叶飞像在发力气一样箍了双臂，仿佛在想把她的自己内，在用灵语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说完那些话后，他全然无视灵那惊惶的躲闪，不顾一切地往她脸上吻了下去，仓促之中被她躲开了，于是顺势往下吻到了她的脖里。

不知她又拿什么招来整人呢？反正只要她不离开，怎么折腾都随便啦。柳叶飞也不好意思开说什么，只是用满歉意的光跟她对视。

玩偷袭，让我去前边用剑战斗？还是等我受伤以后再来一次狂暴？你对你现在这伎俩很满足了吗？”

灵的表情逐渐化，最后居然笑来，让躺在地上等死的小柳很是诧异。她慢慢地俯下来，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记住哦，我最讨厌那被控制住不能动的觉，所以…”

灵双手捧住小柳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阵，把他看得心里直发，目光躲躲闪闪的，可又不能歪过脸去，好容易想起来把睛闭上…结果都被扒开了。

“那么，你认同尔的教义吗？你是不是觉得，不是解决什么问题，杀戮是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

柳叶飞的气势在她的压制下一直退缩，这时被她鄙视，却终于来了个底反弹，仿佛是恐惧到极后的疯狂，他一直被压住的突然爆发大的力量，猛然翻了过来，把灵压在了下面。

这不是废话吗…从小就被输法制观念的小柳几乎下意识地。

克莱迪尔好象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到了，没能任何反抗动作，只是反地绷了全，不过片刻之后她便放松了下来，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摸上他的脸，温柔地一路摸了下去，最后落到自己脖上把护符拽了来。

克莱迪尔的动作很生涩，一也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在报复刚才受的欺负，她很用力地往下，似乎要把他的到毯里去。

杀戮之神的教义这样简单吗？似乎也很有理啊…“恩，看样你至少觉得很有理是不是？”克莱迪尔仿佛又有了读心能力，她继续问：“那你喜不喜法律？是不是认为人人都得遵守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