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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路基、冲进了麦田里,然后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再然后我就出现在了他的驾驶室的侧面伸手拉开了车门。
场的交警们听的司机的话后一个个是面面相嘘,有几个人看看我们再看看司机、看看司机再看看我们,反复几次后一名中年的交警伸了手取过了桌上的电话机。一支手将个电话机的摇柄飞快的拖把了数下,拿起话筒大声的道:“叫队医”
另一位中年交警盯着司机好一会才使了劲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对着我们笑了笑,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说是让我们不用担心大可回家中等待事情的处理结果,说完话即挥了挥手让我们离开了。
吕护士显的很是兴奋,从听着司机开始讲那个任谁也无法相信的故事时就一直“咯咯”的笑个不住,方出了刚出了事故处理中心办公室的门后就“咯咯”的笑着弯下了腰去,一只手紧抚着肚儿一只手乱乱的伸出了个手指指着我笑着道:“你不是个人。”
我伸手拉着李华的手使劲的捏了一捏他的手心,看着吕护士也笑了笑大声的道:“那司机在自说自话咧,俺们还是快点走罢,再不走过的一会儿这天可就黑了。”
李华仰了头看着我刚想说些什么,见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忙乖巧的赶紧闭住了嘴。
回家的路上我可是小心了许多,骑车的时候将个头不停的向身前身后扭来扭去东看看西瞅瞅的不敢稍有懈迨,谁知会不会再遇上个那样的司机将个车开的发起疯来,僵硬的姿势让身前扭头来看着我的李华很是开心不已。
车后座是坐着的吕护士很是说了我不少的优点,例如像个木偶一样大大的脑袋一抖一抖的左右前后的极是不停的摆动。
很快就看见了村口的小桥,再近些便看见了在桥上站着等我们的老人们。
桥上停下了车后吕护士便快步到了老人们的身边,将个发生的事前后细细的说与了老人们听,老人们唬的脸色都变了些,对着李华和我不停的表达着他们的关爱。
与吕护士开心的道了别后到了家中,吃罢了晚饭即早早的躺在了炕上,对于那些个事是不是果如那个司机所说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明了。
着四肢大张了平铺在了炕上一付懒懒的模样躺着的李华,我小声的问道:“你当时是怎么从车头飞出去的?俺怎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自行车自个儿飞起来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