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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侧方直上而去,位于大树上方密密排去,一个个间隔也不是很大,小心的扶了树轻轻的晃动几下,树显的极是牢固粗粗的树杆纹丝不动,遂放下心伸手紧紧的抓住树杆探了头向洞顶望去,山顶距洞口不过三、四米开外,岩壁上似乎也有些明显攀援的痕迹,不过风吹雨蚀的有了些圆润,想来这正是此洞的通途了。
回转身再次进入洞内,叹口气将草枝开始乱乱的清出洞外,不管怎样讲我已是来过此地,那个本领高强的惶惶真子如果论起年数来怕不知要长我多少,将他所住的洞内清理好,也算是一个晚辈对他应有的尊敬。
洞内零乱的草枝很快的被清理一空,看着它们飘飘荡荡的随风坠下悬崖,太阳已是高高的升了起来,阳光有了些刺目,不过洞中因阳光偏移而去已是有些灰暗。
洞内的地面十分平整,似乎铺了些方砖一样石面成了一块块的有着缝隙,一个小小的石匣正正的放在石凳下造型十分的雅致,方才清理草枝时自己也是小心倍至,生怕惶惶真子在洞内遗下什么物事让我随脚踢出洞外,看来我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
行至石凳前弯了腰小心的拾起石匣,上面的石盖紧紧的合着,微微使了劲便打开来,里面除了一方丝帕便再无一物,怔怔的想了片刻,说不定这上面又有些什么文字,只是有些担心万一年代太久我随手将它化成了灰沫,伸了根手指小心的触碰了一下,还好,柔柔软软的丝绸的感觉让我长出了一口气。
将石匣放在石床上缓缓的坐了下来,伸了手小心的取出丝帕,丝帕的颜色已有些分不太清,不过看着上面还留有的绿色的印痕这应是一方绿色的方物,上面也确有些文字,不过似乎是用红线细细的缝就,红线也早已快没了色泽,小心的辩认后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这上面词,个字一个字的在心里读了起来。
“风雨侵,叹君逍遥跣,路遥远,心儿终相牵,时时寒暖独自煎。
贪寝欢,盼君早回还,三更漏,孤灯对愁言,夜夜思念泪雩涟。沁儿字”
完了词我不由的有了些伤感,这定是一个叫沁儿的女子送与惶惶真子做了个纪念,也算是情思一番留了个心愿,一个“牵”字可算是道出了女子无奈的心绪。可是这个惶惶真子明知道那个沁儿对他深深的情谊依然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那条不归的路,也当真是心狠到了极点,不过看他郑重的将手帕收在了石匣中,想来他也不是没有感情之人,这都是神仙之名所累人的缘故了。
心的将手帕放回石匣中合了石盖,站起身行至石凳旁将石匣放回原处。看着石匣心里道,让惶惶真子的这份情感依然保存在洞中,这里也算是他将自己的人生埋葬之处了,那份在他心里所保留下来的真情自也应当是留于此地,让可怜的情爱随他而去。
长长的叹了口气,向着洞口看去,外面已是风云变幻冷气袭袭,看来不久后天将大变,毕竟已是进了秋季。
坐在石床上静静的想着心事,这处山洞听洞顶的那些游人们所说应在庐山的龙首崖上,我所知道这里与家乡已是相距了不下三千里路,我只是脚下这轻轻的一步即跨跃了时空,看来我还的努力,对于如何建立起一个的通向所要抵达目标的通途还是一无所知,这位惶惶真子能够用他自身的气机联接两个遥远的地方,瞬间即能随意来回,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