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该听她的话一般。
这时村长笑眯眯的拉着我道:“你看这位曲艺团的女团长怎么样,你以后可能要喊娘的。”
我顿时呆呆的怔住了,这一时根本不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村长说不出话来,这就是说村长自从相伴的那一位西行后一直单身的生活将要告一段落,想想他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红红从三岁起拉扯到这么大也真是不易,虽然老人们也曾想着帮他张罗一个生活中的老来伴可均被他一口回绝,现在他总算是寻到了能同自已相互搀扶着行完人生的同路人,这可是一个值的庆贺的大事,好不容易的回神来不由的心中大喜,刚想大声的道贺,村长已是慌忙的伸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
“俺就知道你小子会沉不住气,现在不许你说话,这八字还没一撇的更不许你对外人说,她说的事你得照办,听见了没有?”村长瞪眼看着我道。
我慌忙的点着头,这已是一家人当然不能再说两家的话,也不知他俩人是何时相识的,当然对于未来的老岳母说的话我岂能相驳,她说我该怎样做便怎样做就是了,对着村长只是不停的点头,嘴却紧紧的闭了不敢出声。
演员们的身形在台上台下不停的穿梭,不久即全都聚在了台上,女团长笑嘻嘻的行到了村长的身边伸手挽住了村长的胳膊,村长便将老腰挺直了整个人都显的十分的精神,随即领着已是卸了妆的演员们行下了舞台。
随着老人们相互说着话行出了礼堂的侧门,二十余步远处即是酒店的侧门,一个个鱼贯而入后上了二楼,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即将众人们分别引向了几个大包间,想来因演员们的人数太多的缘故故此分成了几桌,在二楼走道内演员们嘻笑着推搡着大声的说着话,我分明听见了有人在大声的喊着“刘云娇,到这边来,我们几个聚到一起”心里顿时有些恍惚,这个名字似乎在何处听到过,不过一时来不急多想随在老人们的身后步进了包间。
村里的老人们和那位女团长我未来的亲人行在了一起,进了包间后相互又乱乱的谦让着围着个大圆桌坐了,几个老人拥挤在了一起,女团长紧挨着村长坐了,我坐在女团长的下首,红红紧依着我坐在了椅子上,翠翠依着了红红坐了。
陈建军、程长征两人同我打了声招呼,带着十几人行入了相邻的包厢内,李永俊也与他们同去了,张经理招呼着三个法院的人单独进了我们对面的一间包厢。
乱乱的说着话喝着热茶,一盘盘凉拌和炒好的的菜已是被服务员们飞快的端了上来,少女们每次在圆桌上放下一盘菜即对着众人娇声报的报一声菜名,转眼间桌上已是布满了可口的菜肴。
凉菜无非是些肉类和时令的小菜以及四川泡菜什么的,盛了热菜的盘子却是早已将圆桌堆的满了,东坡春鸠脍、小笼粉蒸牛肉、锅巴肉片、清蒸甲鱼、东坡肘子、火爆腰花、粉蒸排骨、干蒸黄鱼、干煸鳝鱼丝、板栗红烧肉、合川肉片、鱼香肉丝、汽锅鸡、鱼香茄子、白汁菜心、麻婆豆腐等等不一而足。
我平时里几乎很少下饭馆吃饭,想来这些菜也不过是家常的菜一般的平常的紧,不过香味很足,看了看可真是足够丰盛的。
随着一大盆的担担面被放在了门旁的一个小桌几上后,女服务员已是端了酒瓶挨着个儿将酒倾入了每人面前放着的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