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凡胎,他当然也知道累,可他是怀着必死的信念上前,有这样的一种信念支撑,便有了战无不胜的气势与力量,正待道成杀开花之际,大肛却举枪向道成。
小泉把大肛拦了下来:“咱们身为将才,不可干这么无耻之事,把这么低级的暗袭工作交给你的手下去完成吧!“
大肛把枪扔给纯木,纯木举枪朝道成的心脏爆去;道成防不胜防,洁白的道衣与拂尘染尘沾血而裹,一头闷磕在地上,告别了这个战乱的世界。
酷雪见状上前,一把抓过纯木,纯木举枪而扫,酷雪抱琴魔音而挡,子弹滑过琴弦泛起了一股惊恐之音。
酷雪拨弹着十面埋伏,号召着冷月村的民兵勇士上前;音停弦断,酷雪一把擒过纯木,一个幻腿加咏春,把纯木箍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再夺过他手中的枪爆头向纯木。
一郎端枪向酷雪走去,小泉却叫住了一郎:“慢点,先让她秀一段,我说过,她要留活的,我要享用。“
一郎低着头鼓着眼把花生米按在灵魂的出窍口,等待着最后那不受控制的爆发;只见酷雪身如燕轻,环飞剪刀腿搅倒一大片鬼子小兵,冷月村的村民在酷雪的开路下大举而进,几个回合下来,便灭了鬼子兵百来号人。
恶战继续相交,彼此举刀对砍,就看谁的眼明手快,就看谁心狠手辣,就看谁勇气更嘉。。。
酷雪拾起冷风的雪炼刀,脱刀而出,追风而杀,眨眼的功夫便夺了几条鲜活的命;日军见如此耗下去对自己不利,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枪,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完,冷月村的民兵队相继倒下,二百人还剩下约六十人。
酷雪见这样干下去,可能冷月村的民兵将要绝种了,便自己独身一人拦在前,左手握琴右手握刀,命令十二道童带着剩余的民兵队撤下沃日山的道观,自己却留下来掩护。
此刻鬼子兵的子弹也正好打完,于是小泉便借势大手一挥,卖了酷雪一个顺水人情;酷雪可没领情,他抡起刀便往小泉劈去,一郎上前挡了一刀用空枪对准酷雪,酷雪以为生命走到了尽头,便愣在那里等候着处决。
可僵持了约一分钟,也不见鬼子有动静,于是酷雪便灵机一动,向后一腿,脱刀和琴挡弹而出,自己却拳脚跟上。
哪知袭落了一郎的枪拾起欲爆鬼子的头时,才发现枪里没子弹;原来是鬼子的诱敌之计,诱使自己脱刀弃琴。
整个冷月村的民兵都在十二道童的带领下撤退了,这下酷雪总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至少是有人报信,有人给自己送终了。
于是便施展开了拳脚,出拳扫腿如雷电般地交替,只听闻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一群小鬼子又倒地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