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要的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别人的尊重，要的是独立自的生活，这是一生活的态度，她觉得满意就可以了，无需别人来评判是否幸苦。

“你不会医术，偏偏被人当是神医，这也不是你的愿望吧？继续这样下去，你也不会顺风顺的。”

程若无语“这跟我离开有什么区别？若是有事你肯帮我，我很谢你，可是，我不会给人当妾，而方家娶个歌姬门名声也不好听。就这样吧，再折腾下去我就真回不去了。”

“你能掌控什么？”方白芨很愤怒“你回来，要什么我都不你还不行么？”

“我留下来什么？当你的妾？不！”程若摇摇。“我绝不会把自己的人生放在别人手上，就算过的幸苦，我也要自己决定自己要走的路，绝不当依附别人的菟丝。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要勉我接受我无法接受的东西，那样生不如死。”

先前不她，这会儿倒是觉得她没他们就活不下去了，她程若从来不需要施舍！

方白芨低看着那张绝的脸，未施脂粉的时候再找不到当初风华绝代的影，这会儿瞧着却像是一朵初开的睡莲，清新而雅致，却是躺在中央，谁也无法轻易的采摘，他故意激怒她她却依旧笑的很淡然，仿佛方才的怒火不过是一场梦。

若说她没有心理影那是不可能的，死都不会忘记自己救了方白苏受重伤。却是被一群人围着，没人她死活，还在一边冷言冷语的情景。若是那样，她宁愿被赤县的洪淹死，宁愿在小青山被烧死或者饿死，宁愿被豫州城的千军万所斩杀，她不是之前那个歌姬的小红，而是来自现代的程若。

见状。程若心的怒火又平复了下来，她想到了前几天方家二爷来跟她说的话。

“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要走。”

…。

“不让！说不让就不让！”

她希望人关心，却也不是这态度恶劣的关心，作为朋友，方白芨可以劝她，却绝对不能的这么过分。

“怎么没区别？”方白芨狠狠的扒了下发“有主的女人和没主的女人区别大了去！”

…

“让开！再不让我就不客气了！”

“生不如死？”方白芨挑了挑眉，他总算是找到两个人之间争执的缘故了“你以为去了，自己一个人生活就能照你自己想要的路走了？”

今天不给他个教训，这人怕是只会得寸尺。

一双手伸来，抓着她的衣摆“若真不理我了么？”扭过冲着站在一边的人叫“五哥，你跟若歉啦！”

程若正式暴走了，因为她觉到自己没被尊重，方白芨如此，充分的说明了方家人的家教，她自觉方家的情分算是还完了，方家还这么对她，实在是可恶至极。

程若的脾气本就不见得多好，见状提起脚便狠狠的踩了下去，面前的男人啊的一声抱着脚狂，趁机闪去，冷冷的回望一“钱我会还给你，你们方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再见了！”

程若笑，方白芨也笑“你自己想想离开方家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去赤县，是你的决定对吧？难你能否认，去赤县也是因为无奈之下的决定？然后，去豫州好像也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吧？据我所知，你想去的是江南，可惜楚怀沙的船只去豫州，这也不是你决定的吧？然后，购置田地在豫州留下来，因为你觉得其实走到哪里都一样，还不如豫州的田地不要钱，这一切都好像是你的决定，其实不过是在随波逐。”

程若闻言笑了“没错！这些东西我都没办法掌控，但是，我能掌控的东西还很多，你看不见而已。”

方白芨不让，程若怒火蹭蹭的往上涨，还说不她，就这德行，这年代的男人都这样，凡事都要依着他们规划好的路让人走，说还说不听，她这么久不也这么活下来了么？

朋友间平等的帮助她可以接受，却是绝不能接受别人的施舍，这会让她觉得很没尊严，特别是在面对方家人的时候。

“不用了，”程若笑“他本不知自己

的要移开，又不服气的瞪视了回来。

程若低，是憔悴了许多的方白苏，一双本就不小，这会儿瘦了足足一大圈，更是将睛承托的格外的大，瞪的大大的，双中还着些许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就像一只憨厚的小狗。

“我不是狗！不需要找主人！”程若微怒，再不想跟这人两个继续纠缠下去，索绕开他往外走。

程若伸手摸摸他的，还是下心“你怎么来了？赶回去吧，我要走了。”

…。

方白芨看见暴怒的程若，不由得愣住，旁边树丛里一个小小的影钻来，拦住程若的去路“若也不想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