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将自有一辨别弱之法，监军未在军中待过，末将说了也说不明白。”

然后孙承宗下了定论：“卢知府的这个汰军方法，在现在大明的军队里是实现不了的。”

昌平总兵尤世威列：“末将麾下共有二万九千七百余人。本次去弱四百二十余人。”

等到没动静了，孙承宗对着钟卫：“中兴伯，可是看到了。”

“是。”诸将对孙承宗还是有一份敬畏之心的，毕竟人家是老资历的人。

这次来的是保定总兵曹鸣雷，他报：“末将麾下共一万五千八百余人，本次淘汰弱兵一百人。”

“正是！”保定总兵丝毫不脸红。

“这么说，你汰兵六百余人？”大嗓门问。

“正是！”“骑军多少？”

“下一位。”孙承宗在那边继续了。

谁都没答钟卫，大帐一片安静。不是说看不起钟卫，地位在那摆着的，关键是这问题不好回答。

“散了散了，回去再汰。”孙承宗不想再看到这群老油条。

“那么说其余一万五千来人全为锐步卒了？”

孙承宗发话了：“保定总兵曹鸣雷。”

钟卫的眉皱了起来，就算不是后世来的人，光看看建虏关之后，所向披靡的事情，就知这些人说话不实。

钟卫听的还是一的黑线。

钟卫在想着，底下的将领继续在汇报，差不多都是和之前的几个一样。淘汰的弱兵比例少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嗯，下一位。”孙承宗那边麻木的又说。

想想自己来中军帐的路上看到的那些兵丁，听着下面将领的话语，钟卫颇觉得有些刺耳。于是，他言打断了下面将领的汇报，直接说：“诸位将军，你们是怎么个标准淘汰弱兵的？”

钟卫奇怪了，问：“为何？”

“一千八百九十人。”

要有那么多兵还败成这样，那建虏难是穿越过来，个个都拿着机关枪扫的么。冷兵，双方差不多实力的话，伤亡比就不会差多少。建虏怎么可能损失的起，还能在京畿之地耀武扬威？

“末将察其言，观其，因此辨别是是弱。”

钟卫想着一个问题问：“为什么孙大人不直接定个标准来汰兵呢？”

这下问题不就来了，孙承宗看看钟卫。好像他没察觉有问题，孙承宗就又问曹雷鸣：“你骑军多少？”

最后，孙承宗都听得腻味了，拍了下帅案，直接说：“皇上有旨意，朝廷军需短少，不足支撑大军使用。你们要还是这么个汰法，到期大家一起饿肚。”

“在。”曹鸣雷面无表情的列，心里暗倒霉。

然后不等孙承宗问，直接回答：“本骑军共有一千五百七十人。”

孙承宗瞄见钟卫开始若有所思的神情，就面无表情地：“下一位。”

“今天还是有好消息的，至少卢知府那边已经汰兵完毕，老夫也知其留下的虽不一定是兵，至少是力壮之士。”

“如何个定法？”

“讲！”孙承宗给他一个炸雷。

钟卫都不想再听下面那班将领在忽悠了，这肯定不是事实。

“你来答监军的话。”

是有名气的，历史上，人都吃。钟卫把样貌也记下了，肯定还会打的。

“禀本兵，末将共有骑军两百三十二人。”

孙承宗摇摇：“中兴伯不知，这里的不一样，像卢知府那样的，大明的军队里面，现在应该是绝无仅有的。”

盔甲铁片的撞击声上响起，然后慢慢远去。

“嗯。”钟卫。

“就像卢知府一样。”

底下的将领没有一个说话。

孙承宗又了几个将，结果说和没说基本没什么区别，都是取决于这位将领本人的判断。

宣府总兵侯世禄列：“末将麾下共有三万四千六百余人。经过本次汰兵，剩三万四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