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了十几个人，先前竟都没有发现对方。

那官吏“哎呀”了一声，怪气：“本大人听说过你，一个女整日疯疯癫癫，这哪是你能来的地方。快走，不然我叫官兵过来了。”

“何意？你不符合要求，不能报名。”那人语气中带着不耐，手招呼下一个。

天知刚京那会儿，她确实没有这等念。

程国公李承运，怎么会是他？

文笙冷笑一声：“圣旨上可没有写女不能来参加，这限制是大人您自己加上去的吧。”

文笙觉着自己很无辜，不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他，自己也要来报名参加选吗？

凤嵩川对上程国公，比圣眷，那肯定是程国公要胜上一筹。

文笙哪肯这般罢休，不用问，肯定是那凤嵩川搞的鬼，她站在原没有动，问：“大人只是听了我的名字，连荐书都还没有看，不知在下哪里不符合要求？莫不是名字起得不合适？”

几个官吏犹自面带冷笑，突然瞥见那荐书的背面黄粉加蜡，洒着金片，不由便是一怔。

其中一个喝问：“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文笙只当没有看见。

文笙暗自不齿，将早便准备好的荐书拿了来。

文笙觉到被人注视，抬望去，两人目光会，钟天政竟然目寒意，狠狠瞪了文笙一。

旁边他一个同伴见情况不对，用手肘轻轻捣了他一下，笑不笑：“还真有荐书啊？拿来给我们见识一下，是哪一位给你开的。”

好吧，她受凤嵩川所激，有了这念之后也有机会和他说一声，文笙故意不提，是不想和钟天政再有什么瓜葛。

看他今天的打扮，与当日参加寒兰会的时候差不多。

文笙走到几个官吏前，拱手而立，坦然任他们打量。

建昭帝内府所制的玉版笺，向来专供皇族使用，大臣们就算得到中赏赐，也不敢用在平常的场合，可想而知，给这顾文笙开荐书的人并定大有来。

这是准备看了之后再去向凤嵩川报信讨好吧。

文笙微微蹙了蹙眉：“敢问大人，这是何意？”

有了这封荐书，再赶顾文笙走显然不合适。

文笙这句话一，就见对方脸有些怪异，不但如此，他还和旁边几人换了个，文笙顿时意识到怕是要有麻烦，果然那人不再往下问，挥了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给登记就行，有李承运的荐书在，文笙也不怕几个小吏捣鬼，当下走到桌旁边登记领号牌。

到文笙的时候已经将至午时。

大约为他荐书的人颇有份，官吏脸上竟罕见地了笑容，指了后第一张桌案，叫他过去登记。

“顾文笙，家住离。”

巳时过半，排到了钟天政。

文笙前面不知哪家的少爷接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嚏，拖着鼻涕手忙脚地满找手帕，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如此顺利，觉不过是在查份的官吏前面站了站，还没有他前面那位用时一半长。

钟天政回过来，一就望见了后边排着队的文笙，怔了一怔。

他走上前去，的外表登时引了许多目光。

那几人心中忐忑，其中一个接过荐书，一看落款，汗更是差一下来。

不怎么样，钟天政已经把转回去了，自己见又得罪了他，还是算了，想想呆会儿报名的时候说什么吧。

也没有早到多久。

几个官吏暗悔这件事理得草率了，光听说这女得罪了凤大人，凤大人怒而放言要在玄音阁选上刁难她，没想到此女竟有如此的背景，如此实的后台。

这时候一直躲在后面没声的一位官吏见状打圆场：“既是有荐书，怎么不早儿拿来？快些，过来登记，不要耽误了后面。”

等待也是个力活儿，尤其是这么冷的天。

到现在经他们查过的考生已有近千人，由程国公举荐的这还是第一个。

钟天政对着几个官吏态度举止十分恭谨，回答了几句问话，拿荐书双手奉上。

神仙打架，你说他们几个小鬼跟着参合什么？

篡改圣旨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那官吏脸微变，哪敢承认。

他指给文笙的是最中间的一张桌案。

看这架势，文笙不禁有了个预：接下来的选钟天政也必定一路顺遂，果如他所说，区区玄音阁选，怎么可能难得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