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凝烟刚才说的“照顾病人的时候，还要抓学习。”了。

慕星寒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小心地折好那些笺纸，一丝苦笑，他还以为今天走不这个沈府了呢。

凝烟朝慕星寒扬扬沾满油的手指：“跪着什么，吃啊。”

慕星寒接过盘半天，才开说话，人已经跪了下去。

梦茹将御医们送到碧竹轩外的小路上就停下了，御医们来的时候是骑过来的，劳累了一天，梦茹叫翠儿跟缇儿唤来几辆车，接着将御医们送回皇。

所以，如果慕星寒是敌人的话

“慕星寒有什么问题吗？”梦茹扶着凝烟在秋千上坐下，动手摇了两下“你对他似乎不太满意？”

下午，御医们吃完了饭，又了凝烟的房间，会诊之后确定了凝烟已经恢复健康，他们开了些驱寒的药，又吩咐了滋补的要务，就准备离开。

凝烟低下，双足随着秋千的晃动踢着秋千架下的积雪：“不知，这里面有些很复杂的东西，我一下讲不清楚，我只是在想，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凝烟的笑容仿若不见底，一无形的压力在房间里沉下来，她慢慢将盒盖上，又了手上的油，问：“慕大人觉得如何？”

呵呵敌人。凝烟冷笑了一声，她只听到这个词，就觉得一阵寒气侵袭全。

凝烟注意到其他的御医也看见了慕星寒的“药方”但也似乎是习以为常的样，没有谁在意。

回到碧竹轩，凝烟已经自己穿好衣服下床了，梦茹拿了件厚实的白裘袍给她穿上，陪着她走来。

“我得杀了他！”凝烟自己踢着脚，将秋千摇晃起来，不假思索地给了梦茹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

“如果是友，不，如果是可以控制的友方，我会在任何情况下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就算牺牲在大，也定要护他周全。”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天谢谢各位了。”凝烟向御医们谢了一番，梦茹就送他们去了，秦曦已经让随侍来知会过，他想过了梦茹所说的那些话，决定今天先回皇，就不来碧竹轩了，择日再到访。

所以，一直以来，慕星寒对于“神医”的称号，对于那些他笺纸上“神奇药方”的传言，他一贯都是一笑置之，并不反驳。

不过，凝烟有一失望的是，慕星寒说是第一次吃到糕，这句话有无数的衍生，凝烟现在很虚弱，还不想去费心去一一探究。

“第一次吃到糕，味非常不错。”慕星寒知什么都瞒不过去了，索照直回答，这话让梦茹眨了眨睛，要知她也是从唐遇那里拿盒过来的时候，听唐遇说了才知这漂亮的心叫糕的。

缇儿又切了一块，送到梦茹手上，梦茹浅浅笑着接了过来，视线却不敢离开此时正把气氛搅得诡异无比的两个人。

“微臣谢定远公主赐膳。”

“如果是友呢？”梦茹知慕星寒是大皇的人，刚才的猜测已有大半说明慕星寒的阵营应该是友方，自然而然地问了来。

谁能知，这笺纸上所谓的“神奇药方”正好相反，是慕星寒最疼的死，所以他才会一得空闲就抓时间去思考和记忆。

凝烟自然也听到了这两个字，又是一笑。

这样的僵持一直持续到缇儿回来，凝烟仍然在吃她的糕，缇儿动手将那块糕上切下了一大块，放在盘里，笑盈盈地递给慕星寒。

梦茹刚才也猜想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凝烟可能会有拉拢之意，虽然不明白凝烟所说的“可以控制”是什么意思，不过总跟她猜的还是没多大，她笑了笑，随又问：“那如果他是敌人呢？”

其实慕星寒作为军医，从来就没有利用什么去沽名钓誉的心思，不过，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下，是需要“神医”存在的，军队里有一个“神医”能增加重伤而归的士兵们求生的信心，这信心对于他们最后的生存来说至关重要。

要知现在大秦帝国的毒平，是停留在可探查来的范围，凝烟只要小心，绝不可能让人下毒成功，但是，如果慕星寒继续自己研究下去，而不是在凝烟控制的范围内作研究的话，必然会现一些完全没有迹象，也无法探查来的毒。

全都是他预料之外的，他没有想过，这大秦帝国居然还有人，能够看这笺纸上写写画画的，并不是药方，而是很基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