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着月亮，长长地吐一气“其实我和老婆谈过你的事情，她觉得我不应该阻碍你们。”

他坐到台阶上“我们就坐在这儿聊聊。”他的大衣里面穿着格睡衣，想必是乘着尹善睡着，悄悄拿她手机打了电话，又悄悄跑房间。

“你还是想让我离开秦琴，对不对？”

“你觉得秦琴跟我在一起，最终会受到伤害？”

“秦琴知我的份之后呢？”

“我会尊重秦琴自己的选择。如果她愿意为你放弃一切，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很好，男人之间的谈话，没必要遮遮掩掩。秦琴以前喜你，你对她是什么情？”

夜朦胧中，披着一件大衣的孙祧站在秦琴公寓的门，向我招手。

他缓缓地摇“我不愿意这么想，但我觉得这是必然的。我不能想象单纯的秦琴会成为一个黑帮分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但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是秦琴的朋友，对于这件事情，不该放任不。”

“我唯一能的，就是把你的份告诉秦琴。而你唯一错的，也正是隐瞒了自己的份。你是阿虎的好兄弟，阿虎又是我的好兄弟，我们应该算是朋友，至少也不应该是敌人。我衷心希望秦琴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如果你秦琴，你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沉默几秒，我起走向馨雨的公寓“我最讨厌多闲事的人。”走到路中央，我停下脚步，回看着他“不过，你是个例外。”

得某些方面，我也像是小孩，和孙善一样看不清现实。

“你想怎么？”我问孙祧。

“我从秦琴电话机旁的通讯录上找到你的手机号码的，这么晚打搅你，真不好意思。”尽长的很帅，也有钱，但他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言谈举止，没有丝毫富家弟的那傲慢。

“她们都睡着了，我们来谈谈。”他的气很凝重。一定是关于秦琴的事情，我快速起床，偷偷溜到公寓外。

我没有说话，看着远方的月亮。一片云朵遮住月光，世界陷黑暗。过了几秒，月光再次洒向地面，我再次看到旁孙祧脸清晰的廓。

他只比我大一岁，孩却已经四岁，不用想也知发生过许多事情。

半夜，手机忽然响起来，原以为是秦琴睡不着找我聊天，哪知竟然是孙祧。

我稍微去台阶上的灰尘，坐到他旁边，等他开。

我看着他，十分欣赏他的坦诚。也许孙善正是因为继承了他父亲坦诚的格，所以虽然有时候烦人，但不会惹人反。

他沉默片刻：“我也喜她。”他自嘲地笑笑“不过那是以前。曾经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情，那些事情，让我变得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