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刘哲在距离了三四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他用一无奈痛苦的语气，给我讲述了他自己的故事。”

等她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才继续开始询问：“你第一次鬼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面对畏惧的东西时，就算心里十分害怕，但是依旧不会躲闪。

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颖和刘哲同时落，你只能救一个，你会去救谁？”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但是陈歌的语气却非常认真。

“最近学校里查的严，外人禁止校，你打电话让那人来吧。”张力一也不讲情面，这可能也是他人缘很差的原因之一。陈歌没有跟张力废话，给刘娴娴打了电话，将其约了来。

“那天的夜晚格外漆黑，我看着他钻了被封禁的实验楼。”“等我靠近的时候，听见他和什么人在里面谈，提到了尸和血丝等词语。”

“厚重的撑开了一条，没有任何人碰，人轻轻碰撞了一下玻璃罐，接着刘哲好像明白了什么，转朝外面跑来。”

“我知自己被发现，拼命的朝外面跑，可最后还是被刘哲给追上。”“我害怕极了，担心他会像电影里那些变态疯一样，对我什么事情。”

“直到大二下学期的一个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回来后，在学校门分别，我走到半路才想起他的手在我包里。”

“我跑回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并没有回住宿的地方，而是偷偷摸摸的了西校区。”“他神张和平时表现的完全不一样，我担心他是不是了什么事。就悄悄跟在后面。”

他最担心的情况是刘娴娴明知刘哲杀人，仍旧选择帮助对方隐瞒。“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陈歌示意刘娴娴冷静，将刘哲作案的整个过程说了来。

“我不知。”刘娴娴拿起桌上的茶杯，她被陈歌看的很不自在，总觉得陈歌的目光好像刀一样，能刺她的内心。

“七年前，他的妻了车祸，从那以后他就变得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了，他似乎能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他甚至能听见妻在明天呼喊他的名字。”

在刘娴娴的描述中刘哲是一个成熟完的男人，没有任何缺，只是因为太过思念亡妻，所以面对新的恋情才会犹豫。认真听完后，陈歌望着刘娴娴。

他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天地下仓库的时候，颖一直在保护你，最危险的时候她也没放弃你。

在事实面前，所有辩解都是苍白的，刘娴娴呆呆的坐在陈歌对面。“其实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刘哲上的问题，否则你就不会去寻求那个雕塑，想要确定他到底不你了。”陈歌给了刘娴娴一些时间。

，这个人就是李政曾跟他提到过的张力，在刘哲投案自首之前，李政也怀疑过张力，颖失踪那晚，正好是张力在值夜班。

关上隔间门，屋内很快安静了下来。沉默片刻，陈歌率先开：“你对刘哲了解多少？”提到刘哲，刘娴娴表情变得有些暗淡，神好像失去了彩，她把自己和刘哲之间的故事讲了来。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准备悄悄离开，刘哲背对着我没有发现，但是那颗罐中的人却好像看见了我！”

“我趴在窗上偷看，屋内的场景让我这辈都无法忘记。”“刘哲站在一个标本罐前面。正在和一颗人对话，我没想过自己最喜的人会是一个疯，差叫声。”

“陈老板，你找我？”刘娴娴对陈歌的印象很好，为人正派、心友善，最关键的是还曾经救过她一命。陈歌了，上次他们去过的那个茶馆，要了一个单间。

“刘哲投案自首了。”陈歌决定直接主题：“几年前杀害颖的凶手就是他。”“啪！”茶杯脱落摔在地上，茶洒了一，刘娴娴却好像本觉不到疼一样，瞪大了睛看着陈歌。“这事发生在两个小时前，刘哲现在已经被逮捕。”

甚至脸上还会笑容。颖说你是从大二开始发生改变，这个改变是不是和刘哲有关？”刘娴娴许久之后轻轻。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陈歌。

“其实我第一次看见刘哲的时候就喜上了他，他很懂得贴别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也很满足。”

“不可能！”刘娴娴一下站了起来，自己最喜的人，竟然是杀害自己朋友的凶手，这对刘娴娴来说太难以接受了，看到刘娴娴的反应，陈歌倒是松了气。

刘娴娴看着被红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我被他的痴情打动，这样的人不应该被世界冷落，所以我答应帮他保守这个秘密。”